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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生活记录博

【绿黄】第三年的七月七日 第二年

一控制不住就会爆字数了(啊啊啊,这是个短篇啊,自划重点

明日更完结章,然后我就会乖乖去填白金教授啊,之类的23333333

第二年

绿间和黄濑交往的第二年,开始在附属医院口腔科实习,黄濑面上老气横秋拍着他肩膀说恭喜我们书呆子终于踏出校园奔赴工作岗位,背地里却悄悄没病装病溜进医院搞地下侦查活动。

某医师打开探照灯将黄濑一口白牙仔仔细细照了个遍,疑惑:“先生,你这牙没问题啊,到底哪里不舒服?”

黄濑的视线紧紧跟随那抹正认真观摩实际操作的绿色背影,随口胡诌:“智齿疼,哎哟哟,现在就疼......医生,你看看.......哎呀,卧槽,疼死我了!”心下却被一身白衣的绿间迷得七荤八素就差当场化身饿虎扑上去。

咳,这么多人看着呢,素质!黄濑提醒自己,嘴角却不由自主放大开去,弧度大得直接省去医生开口的工具。

嘿,这年头居然能遇上如此配合的病人,某医师在心里给黄濑竖起大拇指,脑袋上依然全是雾水,只能挑起钳子拨弄下那颗健健康康的劲头牙,道:“既然痛那就拔掉吧,反正智齿没有任何咀嚼功能留着也没用。”

黄濑还在心里盘算如何说服绿间穿着白大褂回家,没错,黄濑是个彻头彻尾的制服控,丝毫没留意医师说了什么,顺着话头回了句好。

这时绿间突然回过身,黄濑当即吓一大跳咻的转头捂住砰砰直跳的心脏尽力隐藏自己,不经意间瞥见一截细如丝的针头一点一点靠近自己,咄咄逼人。

黄濑咽咽口水,指着那只针管问道:“医生......你这是干嘛呢?”

某医师眼皮也不抬,淡定地:“麻醉。”

“麻麻麻......”黄濑话都说不利索了支支吾吾间又听医师召唤道:“啊对了,绿间你过来,给你一个旁观精彩手术的机会!”瞬间五雷轰顶,夹起尾巴就想逃,背刚离开一公分就被一只指甲修剪圆润整齐指节修长的手摁了回去,“先生麻烦你别.....”熟悉的声音在头顶炸开的一瞬间变了调,“黄、黄濑?”

黄濑干巴巴笑两声,手尴尬得没处放只得做无意义挠头状,装糊涂:“小哥,你认错人啦!”

绿间从鼻子里哼一声,嘴角噙着冷笑,一把扯掉他的黑色假发,目光冷然盯着他,示意:装,继续装!

黄濑顿如泄气的皮球,阉了,轻轻勾住绿间手指讨好的拉了拉,再眨巴眨巴骨溜溜圆滚滚的眼睛做可怜状卖乖。

绿间登时没了脾气,重新将假发套回他头上然后嘴角微翘,以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语气别扭叮嘱道:“蠢死了,乔装也不会换个高级点的方式,一点身为名人的自觉性都没有......告诉你,要是被粉丝发现,就算你去跳河我也不会救你了的......医院人多口杂你不知道吗?没常识,活该笨死你,来看病也不知道提前预约,你经纪人迟早被气出心脏病......等等,你生病了?牙痛?”语落,一丝焦急浮上眉梢,一个小小的川字兀的凸现出来。

看着对方口不对心关心自己最后竟不自觉流露出本意,黄濑觉得自己就像被人如待珍宝般捂在手心里,整个人都捂得发烫,心悸蓦然跃动而出,这样嘴上嫌他烦又以自己独有方式关怀着他一举一动的绿间,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抵抗的。

一时间甜蜜涌上心头,乐呵得找不到北了,干脆死猪不怕开水烫一手捂脸哎哟哎哟直叫唤:“对啊,疼死了,今早上疼得我路都看不清一头撞电线杆上了.......痛......”

绿间眉心的川字更深了,“在家不是好好的吗?难道你一直忍着?猪啊你,痛就早点来看啊......”执起医用棉棒探进黄濑嘴里,细细检查。

黄濑尾巴都快翘上天了,心里暗爽:小绿间如此坦率直白太罕见了,赚死了啊,黄濑!

立在一旁观看黑毛变黄毛、黄毛变黑毛全过程的某医师眼睛都快瞎了!

这病人是妖怪吗?他发色居然能随机突变哎!等等,这位变色龙先生,您不是牙痛吗?一直傻笑是做咩啊?难不成是抖M?

还有,这一脸温柔宠溺又忧心忡忡的人是谁?哈?你说这是咱们科泰山崩于面前而色不改的冰山实习哥?搞笑呢你!

深觉自己或许该去眼科看看的某医师思想飘忽天际,连绿间叫他都没听见。

绿间走到他跟前伸出五指晃晃:“主任,主任......”

“啊!”某医师这才回过神来,尴尬不已的打哈哈,“怎、怎么了,哈哈......”

绿间眉头都纠结到一起了,百思不得其解:“我给他看过了,牙齿没有任何问题,怎么会痛呢?莫不是牙床感染?”

即便主任再老也能看出绿间和这病人是熟人,并且不是一般的熟,于是宽慰他说:“你别担心,你朋友只是智齿疼,拔了就没事了!”

闻言,绿间紧绉的眉头这才有了一丝松动,可这话听在黄濑耳朵里犹如晴天霹雳,顿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撕烂自己张口胡说的嘴:让你嘴贱,让你嘴贱,这下好了吧,活该!

绿间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捏捏他的耳垂,柔声道:“别怕,打了麻药,待会拔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

黄濑一把抓住绿间的手,有苦不能言,脸囧成苦瓜:“我.....我还不想拔!”他可不敢直接坦白,绿间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骗他,让黄濑飞蛾扑火去踩地雷,打死他也不干。

绿间板起面孔,严肃的说:“现在不拔,以后痛得更厉害,给你两个选择,拔,就现在,不拔,我就再也不管你了,就算你半夜痛得死去活来哭爹喊娘,我也不管。”

呸,要哪天我真牙疼第一个心急火燎的就是你!死傲娇!

黄濑默默吐槽,面上仍是一副讨好的神情,“可,可明天就是七号了呀,要是拔了牙就不能好好给小绿间过生日了!”

绿间牵了牵嘴角,理所当然的道:“没事,我过生日喜欢安静。”

一颗冷汗从额角滴落,黄濑在心里翻个白眼球,我靠,你这装模作样的死文艺,平时在床上没见你这么禁欲过!一边笑成一朵太阳花,笑微微看着绿间:“要是我没有亲口跟小绿间说生日快乐,我会难过死哦!”末了还特假惺惺挤出两颗金豆豆,发挥一个艺人的基本技能:演戏!

绿间弹走金豆豆,依然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道:“没事,我比较喜欢你不说话。”顿了顿,还附加一句,“最好一辈子别说话,整天呱唧呱唧,烦死了!”而后看着黄濑静静的笑。

黄濑顿时像被踩住尾巴的猫,炸毛而起,但又敢怒不敢言,毕竟自己理亏在先,只能气鼓鼓瞪着绿间,恨得牙痒痒。

看着对方滑稽的样子,绿间绷不住了,短促的笑一声后,推推眼镜恢复一派谦谦君子样,“好了,不激你了,乖乖拔牙,生日我不过了,我在家陪你养伤好不好?”

不知是不是绿间的语气还过温柔还是黄濑本身太容易被感动,他发现自己鼻头有些酸,还有些愧疚,心想,我不该骗小绿间的,他明明这么关心我。

前年他去北海道的深山出外景,迎着北风飘雪敞胸露腹拍了一整天写真,绕是再身强体壮的人也扛不住,黄濑及其响应身体发出的警告,病倒了,连呼一口气嗓子都在疼,当他烧的迷迷糊糊,意识不清时竟发现有抹熟悉的翠绿映入眼帘。

啊,我一定是烧糊涂了,他想,都产生幻觉了。

他冲幻影伸出手,一边嘟囔着“小绿间,我病了,好难受啊......”一边想着反正是假的,就让我任任性,撒撒娇吧。

可没想到幻影轻轻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摩挲着,发烫的指尖触及冰凉的皮肤,黄濑猛然清醒了。

“小绿间?”开口便是沉沉的嘶哑,黄濑喉头在发炎,同时也在发酸。

“哎,是我。”语气一如既往,平静,还有些冷冽,只是紧紧皱起的眉头,顺着发梢悄悄滴落的融化的雪水和被寒风刮得有些发红的脸,都无一例外传递出焦虑。

黄濑将另一只手也伸过去,似乎只会重复一句话,“小绿间?”

绿间接住另一只手,将两只手捂进自己掌心,轻轻呵气,“我在呢......”

黄濑忽然笑了,像雨后出没的彩虹,整个人都暖洋洋的,傻傻的,一遍又一遍念叨绿间的的名字,似乎这么念着,病全都好了。

绿间只能无奈又心疼的一声声应着,似乎这么应着,黄濑就还是那个给点阳光就灿烂到无边无际的黄濑。

那天他们说了很多话,从帝光篮球部的第一次相见,到后来相互告白后和着希风细雨的fisrt kiss,再到顶着炎炎烈日一起搬进只有70平米小窝的夏季,直到黄濑嗓子开始冒烟,被绿间威胁再不闭嘴这辈子都别想和自己接吻才停下来。

“黄濑?”见黄濑目光游离,绿间有些担忧的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牙齿很疼?”

“没有.....”黄濑轻轻摇摇头,止住预备向主任寻求帮助的绿间。

绿间摸摸他脑袋,念及黄濑是第一次拔牙,肯定紧张,竞破天荒开玩笑逗他,“怎么,难道你想我给你拔?”

黄濑噗嗤一声乐了,想也没想顺着话头回应,“等我哪天真的牙疼就来做小绿间大医师的病人......”

啊咧.........

绿间冷冰冰瞪着他,镜片泛着寒光,意味不明嗤笑两声。

黄濑除了想以头抢地就想一头撞死,心下瀑布汗:完了完了完了.......我个傻逼!

绿间噌一下站起来,抓鸡仔一样拎起黄濑,冲主任颔首:“主任对不起这人脑子不正常,挂错科了,我现在就带他去神经科......”

主任还举着麻醉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哈.......”

黄濑不知从哪摸出条手帕,一边挥舞一边做世界再见状抹泪,挺尸般被绿间拖走了。

主任脑中神经啪啪啪全断了,对这个世界有了新认识同时也对这位来年就将来到医院上班的冰山哥充满慈父般的同情:年纪轻轻就要养个和自己一般大的傻子,造孽哦......

于是当第二年绿间来医院报到时,收到的不是鲜花,更不是小护士的情书,而是来自全体牙科科室最诚挚,最真切的关怀。

主任将一摞厚厚的福泽渝吉塞入绿间手中,关怀备至的拍拍他手背,意味深长的:“冰......不是,绿间啊,你的难处我们都知道到,那什么,不用不好意思,有困难直说就行,咱们牙科,别的不说,就这份团结友爱是其他科室羡慕不来的......哎哎,别跟我推辞啊,你再婆婆妈妈我就把你调去妇产科!”

当晚绿间将某货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从前到后狠狠疼爱个遍,直到某货高呼“卧槽,你个变态狂,老子要和你分手!”才停住。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现下绿间实习医生正在一个小隔间里居高临下盘问某货。

“做什么来医院?”

黄濑顾左右言其他:“小绿间,你穿白大褂帅爆了!”

“别跟我打哈哈,说!”绿间一个眼刀甩过来,直接让某人抖了两抖。

黄濑大型犬抖抖耳朵,爪子伸到绿间胸口挠挠,卖乖。

绿间拨开贱爪子,双手撑在橱柜上,将黄濑锁在自己与橱柜之间,微微偏头盯着他,不说话,冷冷的目光透过镜片射出道道寒意。

牙齿有点打颤的黄濑撅起嘴轻吹口哨,没皮没脸的调戏绿间给自己壮胆:“哇哦,这是要干啥?密室play吗,阿娜答?”

一句软软的“阿娜答”绕是绿间再想硬装冷酷也绷不住了,别过脸闷自笑几声后,松了松领带,嘴唇凑到他耳边,连声音都染上些魅惑,“如果你想的话,我倒不介意......”

黄濑吓得一激灵瞬间收敛起嬉皮笑脸,拍拍绿间的白大褂,又替他系好领带,严肃并且认真地:“别闹,上班呢!严肃哈!”

绿间扯掉黄濑皮带顺便脱去他的上衣,笑,“你也知道我在上班呐......”而后狂风暴雨般吻了过去。

黄濑只故作矜持抵抗一秒便溃不成军了,满脑子飘荡一句话:制服诱惑.avi,主演绿间真太郎&黄濑凉太.......

渐渐地,黄濑身体开始不住下滑,绿间紧紧搂住他调个位置,脱下白大褂铺在地板上,正准备将黄濑放上去时遭到某人严重抗议。

“啧,脱了它还做个屁,老子不干了,爱谁谁!”黄濑嫌弃的一撇嘴。

绿间头疼,他似乎懂黄濑今天为何回来医院了,早前几个月某话唠金毛就早一句晚一句念叨:“小绿间你穿白大褂给我看看嘛,看看嘛!”

“你个死变态......”小兄弟在弦不得不发,绿间只得认命重新穿上白大褂,可又无法忍受地上的灰尘,于是抄起黄濑的针织开衫擦地板。

黄濑嗷呜一口扑到他,抢回衣服,愤愤不平:“你个死洁癖!”

绿间微微唇角扬起,翻身将他压在刚才擦干净的地方,终于放开手脚,捅了进去。

直驱而入那刻,两人同时呼出一口气,黄濑拉下绿间的脖子和他接吻,呼吸交换的间隙只听他轻声问:“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穿白大褂吗?”

绿间清喘粗气,声音低沉沙哑,既迷人又性感,“为什么?”

黄濑含住他的耳垂咬了一下,然后,以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缓缓开口,稍显甜腻的嗓音此时染上情欲让绿间恍觉自己压着的不是人,而是妖精。

“因为.....”黄濑浅浅笑着,在绿间放慢速度刹那一口气说出,“我就喜欢看你闷骚禁欲却管不住内心狂躁野兽的样子,因为我......”

绿间脑子轰的炸裂了,出生到现在爆过的粗口不超过十句的他狠狠骂句“滚你妈的自恋狂......”而后笑着将黄濑搂进怀里,疯狂干起来。

那笑容即使过去很多年,依然清晰铭刻在黄濑脑海里,那一抹浅浅的笑,温暖,甜蜜,还带有些不可一世的自信,就像冰消雪融后首次迎接春阳的汩汩流水,不深,不浅,不急,不徐,但却蜿蜿蜒蜒,绵绵悠长。

后来神清气爽的绿间实习医生将酸软无力的黄濑大明星送进出租车,车即将开动那刻,绿间似乎想起什么,摘下自己的黑框眼镜戴在对方鼻梁上,心口不一的解释:“我可没帮你,只是万一被发现了,你那更年期经纪人又要来电话念念念,烦死了,我又不是你爸.......蠢货,眼镜戴上去一点!”

黄濑笑成朵花,心里像灌了蜜糖似的扶眼镜,“哦,知道了,小绿间爸爸!”

绿间愣了一秒,然后,也不知是脑子哪根筋搭错了,在黄濑额上印上一吻,道一声:“乖儿子。”

........

迷之沉默在空气中弥散开来,两人脸上同时浮现迷之红晕,车门仿佛会读空气般“啪”的合上,疾驰而去。

黄濑将脸深深埋进掌心,绯红一直延伸到脖颈。

绿间将头紧紧蒙进臂弯,热气一直扑腾到头顶。

这是他们交往的第二年,那一天,距离绿间25岁生日还差7小时7分7秒。

【第二年 完】

明日送上第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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